冲浪者天堂!
我正在玩FIFA23,听着熟悉的旋律,过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深夜。可当那句 “He said, one day you'll leave this world behind” 唱出来的时候,某种平时被生活、工作、游戏和各种琐事遮蔽的东西,突然就浮现了出来。我看着屏幕,突然意识到,自己竟然已经29岁了。
越期待越失望!
卷5开始,这是星梦在绿海镇度过的6个月,也是我画这个故事的第三年了,过得真快啊。
2012年马哲课上我冒了个离经叛道的念头,被我压了11年——直到2023年生成式AI爆了:要是共产主义的“生产力极大发展”真靠AI实现,全人类不就集体成了奴隶主?我们总说AI是工具,这套逻辑和当年把黑人当财产、把牲畜当食材的“定义权”游戏,本质一模一样:先划清“我们”和“它们”的边界,再把边界外的存在心安理得地踩在脚下。这篇不聊AI会不会抢饭碗,只问一个事:当我们拼命把AI钉死在“工具”位上时,到底是在选AI的未来,还是在选人类自己要当什么样的文明?
2012年马哲课上走神冒出的一个念头——"如果共产主义的'生产力极大发展'是靠AI实现的,那全人类岂不集体成了奴隶主?"——被我压了十几年。2023年生成式AI爆发,这念头炸回来,于是有了这五篇。五篇不是结论,是脚印:从"定义权的岔路"起步,到"没有岔路的深渊"自我推翻,再用伊甸园隐喻重读人机关系,搭出"物种分割→跨物种封建→碳硅融合"三阶段演化模型,最后发现百年来所有AI科幻不过是这模型的预告片。核心命题只有一句:我们以为在定义AI,其实是通过定义AI,最终定义我们自己。
打卡症与学摄影
独立游戏开发者和玩家,线下集合啦!
人不能通过逃避生活来寻得内心安宁。
仙侠题材的坏影响,不可估量。
其实就是假期带孩子出去玩
母语也 ok。
周日结束后晚上睡觉都还在场馆给玩家指路,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难忘的两天半,在这儿许愿明年还来深圳
裘·德洛、汤姆·希德勒斯顿、杰森斯·坦森等人的宿命,或许都是罐头惹的祸
拍胶片就是我的游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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